手上的长刀还淌着血,滴滴答答地落在石阶上,她冷漠无情地瞥了一眼男人:“根据奥拓王国律法,平民袭杀士兵可判处死刑。”
“来人,把他押去地牢!”
四周的人群被这一幕吓到,顷刻间安静下来,纷纷朝外退避,以男人为中心空出来一大块地方。
很快,两个士兵出列,将男人拖了下去。
“不!我错了,饶了我!”男人疯狂挣扎,眼中已经没有之前的疯狂和怨毒,只有对死亡的恐惧,“我只是因为丧子太过心痛,一时鬼迷心窍,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真的没想杀他!”那叫喊声异常凄厉。
可人群里一片安静,无一人为他发声,直到他被拖远之后,才有细碎的声音响起。
“那是托马斯的父亲吧?”
“可不是就那个赌鬼的父亲,也是个老赌鬼呢。”
“听说他骗过好几次婚,把女方弄死后霸占对方的家产,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要我说,这父子俩死了还是件好事。以前隔三差五找人借钱,不给就拿刀子威胁,说要对家里小孩下手,忒歹毒了,搞得我搬了好几次家才摆脱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这种人渣死了也好。”
侍卫长目光扫视众人一圈,冷声开口,言辞铿锵有力:“城主府会处理这次的事件,但若有人妄图乘机浑水摸鱼,恶意煽动民众情绪,必将受到严厉惩戒!”
那些民众被她的气势一慑,面面相觑,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放肆。
他们胆子其实真不大,很多人都是被那些死者家属一番卖惨的言辞煽动后,心中义愤填膺,可怜那些死者,一时热血上头才敢来城主府门口闹事。
现在连那些死者家属都不说话了,他们还敢说什么?
没看见地上那有一只手正摆在他们面前吗。
人群里有几个脑袋灵活点的,已经意识到了一些问题,拉着同伴偷偷离去,很快其他人也发现异常,匆匆离去。
没多久,门口就只剩下一些死者家属。
他们见大势已去,知道光靠自己这点人肯定成不了事,到时候不仅逼不了城主府,说不定还要抓起来,纷纷夹着尾巴落荒而逃。
唯有鲜血和死亡,才能吓退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和某些没脑子的蠢货。
侍卫长冷酷地收回视线,擦干长刀上的血迹,朝府中走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