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安静，花树停下动作，不再摇曳。

“……”沃美沉默许久，开口道，“你走过来一点，我好像眼花了，没看清楚。”

苏玖迈步朝前走去，直到几乎和那张花瓣变成的脸贴在一起，对方才让她停下。

“行了，你就站在这里，别乱动，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它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那张花瓣脸猛地凑近苏玖，上下打量了那张脸许久，又围着她转了好几个圈，最后才回归原位。

无可挑剔的完美，简直是纯洁美丽的天使化身。

一种超越种族的美！

这是下一任的天使，美神殿的眷属候选？

沃美立刻否认。

不对，神殿绝不可能同意让眷属进入赫尔墨蒂斯。

眷属候选都是最重要的种子，神最青睐的信徒，每一个被神殿重点关注，专人亲自培养，怎么可能放他们进入赫尔墨蒂斯这个无法无天、脱离神殿掌控的地方。

即便美神殿不算强大，但也绝无这种可能。

“你是人类？身上和神眠之地的连结不深，还是旧日遗民？”它问道。

苏玖注视着那张几乎贴到自己眼皮上的花瓣脸，平静地回答道：“是的。”

它语气里带上一丝莫名的情绪：“你是美神信徒？”

“当然……”

沃美的花瓣颤抖，看上去非常激动。

“不是。”苏玖看了它一眼，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，“我是【爱与契约】的学生。”

“哈？”它嗤笑一声，似乎非常开心，那张花瓣脸上的花瓣开开合合，动个不停。

“真稀奇，你居然不是美神的信徒。”

“按理说，你在降临这里之后，美神肯定会注意到你，将你收入麾下。”

“啊，我知道了，是那位出手抢走的你。”

众所周知，爱神是一个非常霸道的神明，从其他神殿抢信徒的这种事情干得不少。

或者说，九大神殿在这方面如出一辙，经常挖其他人墙脚，有时候就连自己人也不放过。

你挖我，我挖你，各凭本事，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
神明选择信徒，信徒选择信仰，通常情况下，是双向的。

至于那些小神殿？当然没这个实力反抗，运气倒霉被挖走核心苗子也没话说，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。

沃美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类少女。

等等，这是什么气味？

它贴近苏玖，细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