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一挑:“有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?”
黄心苓凑近,想看清楚。
“我手拿不出来,你帮我扶一下花瓶。”
尽管黄心苓靠得很近,可她始终没有碰到花瓶,身体和花瓶保持了距离。
听到云芙这么说,她露出极其不情愿的神态。
早知道她就不靠过来了。
余光中,于亮站得不近,黄心苓只能拉冬麦一起。
她道:“花瓶太大了,我一个人怕是扶不住,我们一起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黄心苓的心思太浅显了,冬麦一眼看穿。
她可以一人扶住花瓶,但冬麦不这么做,她要黄心苓和她一起。
黄心苓骑虎难下,不得不伸出了手。
没人知道碰到花瓶会不会被鬼标记,然后被死亡排上顺序。
黄心苓只能祈祷云芙摸到的东西很重要。
云芙把手从花瓶里抽了出来。
这时,于亮也靠上了前。
云芙手掌握拳,手心里明显有东西。
就在于亮和黄心苓以为云芙要展开手时,云芙却将手背到了身后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黄心苓不明白。
云芙慢悠悠道:“自然是交易。”
“你们没人敢伸手进花瓶,东西我拿到了,你们当然要用自己的线索和我换。”
黄心苓心凉了半截。
她哪里来的线索?!
于亮倒是没拒绝:“可以,我有线索。”
于亮负责的房间在最后一个,他的房间里没有活物,放的是一个小丑的面具。
面具挂在墙上摘不下来,仿佛和墙融为了一体。
说到这儿,于亮身形晃了一下,他呼吸重了些:“起初,面具只是会在墙上挪动,动的距离也不远,大概一次只能动不到一米。”
面具再怎么在墙上动也不会下来,虽然诡异,但可怕的程度并不高,所以不足以让于亮的精神紧绷。
可就在昨晚,于亮忍不住打了个瞌睡,他睡得并不深,周围一有动静就能醒。
然而,在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时,他却没能醒过来。
他的大脑不断拉响警钟,他的眼皮却像滴了胶水一般怎么也睁不开。
不仅如此,他的身体也仿佛摆脱了控制,无法为他自己支配。
突然,于亮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凉。
有什么东西贴住了他的脸。
针扎的刺痛感渗入他的肌肤,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渗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