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强有力的心跳贴在身后,云芙被拥入一个怀抱。
郁烬用另一只手把她脸上的血渍擦得干干净净,“小心晚上做噩梦。”
看不到后,听力变得异常敏锐。
云芙听到了咀嚼声,听到了牙齿咬碎骨头的咔嚓声,还听到了满足的叹息声。
观众们对这一场表演格外满意。
根本不用人上台去打扫卫生,没一会儿,台上变得一尘不染。
下去收小费的老鼠人手里拿的盒子里钱多到快要溢出。
看着第二场表演的演员上台。
冬麦嘲讽的掀起唇角:
“这里的表演也太费演员了。”
回房间被强制泡了个热水澡的云芙才穿好衣服出来,就被一个吻卷挟到了床上。
“你干嘛?”
云芙趁着换气的空档,好不容易把人推开问着。
“想老婆了。”
郁烬撅起嘴,“老婆不想亲亲吗?”
“你有点不正常。”
云芙上下打量着他,“你该不会以为我被刚才的场面吓傻了,真怕我晚上做噩梦,打算让我做别的梦吧。”
“什么别的梦?”
郁烬眨了眨眼,表示自己没那么想,“我脑子不好使,老婆能说的明白点儿吗?”
云芙:“……”
“我睡眠质量很好,晚上不做梦。”
郁烬狡黠的弯了眼睛。
“可是我睡眠质量不好,非得很累很累才能睡着,老婆忍心看我夜不能寐,第二天顶着俩黑眼圈吗?”
“老婆发发善心,帮我改良改良睡眠质量如何?”
云芙:“……”
太会诡辩了。
她简直无话可说。
“不说话我就当老婆同意了。”
蜻蜓点水的吻落在额头。
云芙闭上了眼。
肩上的衣物被拂去,没等感受到夜的凉意,灼烫感便将她淹没。
……
云芙觉得自己上当了。
很累很累的人分明是她!
某人一点儿疲倦也没有,怎么越来越精神了?!
云芙困的眼皮直打架:“不要了。”
某人头也不抬,服务意识很好的道:“老婆睡老婆的,老公忙老公的。”
云芙一脚踢在他肩头,沁红的眼底聚起半分嗔怒:“你这样我怎么睡,你要不睡就出去门口罚站!”
差点被踹下床的郁某人一点儿也不想离开老婆分毫,只好乖巧道:“好的老婆。”
“晚安老婆。”
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