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性情憨直,嫉恶如仇,最看不得恃强凌弱,他还以为二驴子真要欺负一个小豆丁,铁塔一般的身躯冲过去,将二驴子创飞。
二驴子猝不及防,被创出七八丈,在地上翻滚了六周半才停下。
它飞回来,问铁柱:“咴儿!”
【铁柱儿,你干嘛啊?】
铁柱挠了挠大头:“驴哥,给俺个面儿,别跟小豆丁一般见识,你是长辈,它刚出生没了爹娘,心情不好,你揍它不合适。”
大黑纠正铁柱:“汪!”
【柱子,小金的爹是咱那黑心的主人,他还活着呢,他要听了你的话,会认为你咒他死,你说他会不会给你穿小鞋?】
铁柱吓得一哆嗦,赶紧纠正:“俺的意思是亲生爹娘,不是后爹,主人没有那么小心眼儿,会理解俺的。”
二驴子拉长个驴脸说:“咴儿!”
【铁柱你让我给面儿用嘴说就行,撞我干什么啊,你力气那么大,比蛮牛还要大几十倍,我遭得住吗?】
铁柱不好意思地说:“你速度那么快,俺这不是怕劝不住嘛。”
二驴子:“……”
同样看戏的金毛‘咻’一下闪现到小金前面:“小豆丁,我罩的,谁欺负它就是跟我过不去,懂?”
同是工具兽,除了那俩一直在沉睡的家伙,金毛目前战力排第一,几乎没有战兽敢招惹它。
二驴子讪讪道:“咴儿!”
【我说着玩儿的,哪能真伤害小金啊,它还是个孩子嘛。】
小金虽然性情冷傲,但也不笨,它看得出,大家都挺让着它,但自从大黑说它母亲不是睡觉,是死了后,它心情就不好了。
沉默片刻,它对大黑和二驴子说:“叽叽咕咕。”
【二叔,三叔,我知道是为了哄我开心,是我不对,不该目无尊长,对不起。】
它一道歉,轮到大黑二驴子不好意思了。
大黑:“汪!”
【啥尊长不尊长的,咱们都是兄弟,让你叫二叔三叔就是闹着玩儿的,以后叫我黑哥,叫二驴子蠢驴就行。】
二驴子:“咴儿!”
【大黑说得对,但又不全对,虽然咱们是兄弟,但称呼也是要有礼貌的,你得叫我二哥,或者驴哥,哪怕叫火烧哥都行,叫大黑就不用这么讲究了,它比较随意,你管它叫大老黑,黑子,傻狗都行。】
本来挺烦躁的,看了战兽们的生活小日常心情大好。
吴北良正龇着大牙嘿嘿傻乐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