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“所以我说,别急着下定论。
今天我带这些东西过来,就是要给你们走出第二条路。”
李栋猛地转头看向牛车上的李海波,双眼发亮,呼吸都有些急促,“海……,老领导……您的意思是?”
李海波抬手拍了拍粗糙的牛车木板,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“放心吧,我们认识这么久,你是知道我的,从来不玩低端局!”
一路轱辘轻转、蹄声哒哒,谈笑间,队伍已然穿出狭长山谷,走出了铜锣径。
“停!”
李海波坐直身形,抬手叫停队伍。
他纵身一跃跳下牛车,转头叮嘱将七八辆牛车尽数留在主干道旁,随行青壮原地待命,随后抬手示意,带着两百来名战士径直拐入路边茂密幽深的密林之中。
枝叶繁茂的林木层层叠叠,瞬间将整支队伍的身影彻底遮蔽。
卢伟良脚步一顿,眸光微动,并未立刻紧随队伍跟进。
身为执掌全队情报与安保的政治部主任,他生性谨慎,心思缜密远超常人。
他抬手对着远处高耸的山坡缓缓打出一道隐秘手势。
下一秒,远处杂草丛生、乱石嶙峋的山坡石缝间,两道蛰伏已久的人影骤然起身,其中一人身形矫健如猿,顺着陡坡飞速奔袭而下,瞬息落至卢伟良身前,身姿挺拔、气息沉稳。
这便是卢伟良一手亲手挑选、亲手布置的外围顶级暗哨,藏身于铜锣径外视野最佳、隐蔽性最强的山坡石缝之中,远离主干道、隐匿无形,常年24小时轮值瞭望,监控整条铜锣径出入要道,寻常人即便近身数丈,也绝难发现分毫踪迹。
暗哨立定站定,沉声敬礼:“报告卢主任!”
“最近可有任何可疑动静?”卢伟良压低声音。
“报告主任,全程无异常,无敌探、汉奸、陌生武装出没!”
卢伟良眸光微凝,“刚才牛车上的人,你们见过吗?”
暗哨立刻据实汇报,“见过!
他今天早上来到铜锣径入口后,没有直接进铜锣径,而是独自背着一只宽大竹背篓,孤身钻进了对面这片密林。
我们远远观察,看装束、步态,以为是周边进山采药的寻常山民,便没去管他。
他在密林深处足足待了两个多小时,全程安静无声。
待他走出山林、进了铜锣径后,我们立刻按规矩上前、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