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,都疑惑地落在这个其貌不扬的编辑身上。
苏曼丝毫不掩饰厌恶之色地皱起眉:
“沈帧,你干什么?”
声音中既有呵斥,也有警告。
但沈帧就像是充耳不闻。
“这个方案,是我写的。”
沈帧的声音很稳,连她自己都没想到,这时候的自己能这么平静,
“从选题策划,到采访落地,再到全文撰写,全是我一个人完成的。”
“现在在苏主编手里的版本,也是我熬夜改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我认为,这个汇报应该由我来做。”
“你说什么……沈帧!你疯了?!”
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,苏曼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随即又涨得通红,她猛地一拍桌面,声音尖锐得像破了音,
“我警告你沈帧,这里是终审会!容不得你在这里胡言乱语!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——”
“就让我怎么样?”
沈帧看着她,目光中没有丝毫退让,
“社长,还有各位领导,我这里有这版方案的所有修改记录,包括采访录音和沟通记录,我的电脑也在这里,如果你们想,随时可以查验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给我十分钟,汇报我自己的作品。”
沈帧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落在一片死寂的会议室里,掷地有声。
“有意思。”
品牌方的负责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沈帧,似乎对其观感不错。
社长那边则是沉默了几秒,他目光先是扫过沈帧面前的电脑,又掠过脸色煞白的苏曼,最终点了点头:
“好,那就给你十分钟。”
见状,苏曼踉跄了一下,难以置信地看向社长。
她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铁青着脸退到一边。
接下来的十分钟,是沈帧进入《棱镜》五年以来的高光时刻。
她从选题的初衷讲起,讲采访中遇到的那些女性的困境与挣扎,以及调研数据背后的社会情绪,同时不乏和品牌理念的契合点,从采访细节、方案核心,再到未来的商业落地,循序渐进地铺展,逻辑清晰,锋芒毕露。
社长给了沈帧十分钟。
但她讲了不止十分钟。
期间也没有人打断她。
直到最后一页PPT放映完毕,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,紧接着,品牌方的负责人第一个鼓起了掌,笑着说:
“沈编辑,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