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知府夫人作保,那他们进衙门还不是早晚的事。
所以现在就对外声称自己是在衙门做事,杜有才觉得也没什么问题。
比起看着就混的不怎么样的杜衡等人,眼下最重要的是办好夫人交代的事。
杜有才整理了心情,带着凌十三上了福满楼二楼。
花了二两银子从跑堂伙计口中打听到了罗广所在的包房,又花了五两银子在罗广他们隔壁订了个包房,点了几道菜。
掀开包房墙上挂的画,按照伙计说的在墙上扣了扣,还真扣出来了一个小洞。
趴在墙洞上往隔壁看,杜有才被吓的险些叫出了声。
怎么会?
跟罗广同桌而坐,把酒言欢的怎么会是高长天那个死老头?
凌十三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,见杜有才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让开,忍不住低声催促他道:
“你看清楚了没?罗广怎么样?让我看看。”
杜有才还是没反应,跟僵住了一般。
凌十三不耐烦了,一把推开杜有才,把眼睛凑了上去。
左看右看,找到罗广了,凌十三忍不住感叹,
“这个罗广看着不错啊,长的挺精神的,酒量也可以,一杯酒下肚跟没事人一样,真能喝。
给他敬酒那个黑脸男的怎么看着有点眼熟?旁边那个长胡子看着像是个读书人,说话一套一套的,不是个一般人。
这些人怎么穿的也是皮袄,这皮袄的样子你别说还有点眼熟呢,也没听说并州府今年冬天时兴穿皮袄啊.......”
杜有才本来就心烦,听凌十三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更加烦,语气不免有些冲,
“时兴什么,杜衡他们穿的不也这样的皮袄?
你不是去过高家,那黑脸老头就是高娇娇她爹,你难道认不出来?”
“什么?!”
凌十三震惊了,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,吓的杜有才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等凌十三稍稍平静下来,推他的手,杜有才这才把手松开。
不耐放听凌十三震惊感慨,杜有才赶忙把眼睛凑到墙洞里看那边的动静,却一眼就撞上了一个充满警惕的锐利眼神,把他吓的赶忙将眼睛从墙洞移开,把画放回原位。
那个长胡子看着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,好像察觉到异常了。
果然跟高长天混在一起的人,就没有一个简单的。
杜衡这家伙的运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