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关上一两个月王金贵就会放松监视,他就能找到机会联系上高娇娇,就会被救出来。
没想到王金贵那个老东西,不知发什么疯,突然让人给他喂药起来。
那药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,吃下去就腹胀如鼓,口舌干苦,控制不住想要喝水,可越喝肚子越撑的慌,不喝又渴的厉害,折磨的人痛不欲生。
高娇娇听到这儿,只觉得这情形莫名有点熟悉,好似在哪里听过,却一时想不起来。
刁清杨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,就一狠心一咬牙,把提前准备的假死药给吃了。
要是高娇娇不能及时赶过来,没有及时把解药给他服下,他最迟今晚子时,就真的会死。
杜衡听完难以置信地看看高娇娇,又看看刁清杨。
生死相关的大事,他俩到底哪来的信任敢这么干?
高娇娇被看的不明所以,刁清杨笑的很是挑衅,
“我就知道,她一定会来救我的。”
杜衡气的牙痒痒,他就说这人长得油头粉面,不像个好东西吧。
他果然惦记娇娇,都变成这副鬼样子了还敢跟他叫板,可真是不要脸的很。
刁清杨却生怕气不死杜衡,还扭头跟高娇娇确认,
“我说的对吧?”
“什么?”高娇娇一头雾水,不解道,
“你说救你这件事?”
刁清杨点头,高娇娇想也没想直接就道,
“那是自然,我答应了,自然会保你性命,我还指望你扳倒王金贵,把他手里的生意全抢过来呢。”
刁清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杜衡心里舒服了,脸色也不再紧绷,十分大度为刁清杨盖上被子道,
“刁掌柜好好休息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自然而然拉住高娇娇的手,把她给带了出去。
刁清杨隐约还听到高娇娇跟杜衡抱怨,胳膊酸手疼什么的,杜衡也不知是给她揉捏还是哄,俩人叽叽咕咕说个没完,听着烦人的很。
但床铺的很软,被子上阳光的味道很好闻,他很安心,忍不住犯困。
家里一下子多了两个人,为了不被人发现,还不能随意出门玩。
高娇娇觉得这院子小的憋闷,坐在树下看到树上的小鸟都羡慕的很。
杜衡一向能坐得住,他反正去哪儿都是看书做学问,房子大小对他没有什么影响。
高春花不想见外人,但高娇娇不许她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