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最后那点桂花米糕都吃进去了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杜衡大概猜到她想要什么了。
便快步走了出去,把一杯温热适中的山楂茶送到她手边。
只见她摸过茶,咕咚咕咚灌了一通,把嘴里的米糕咽了下去,扭过头冲他笑着赞叹道,
“你泡的这个山楂茶,配着这个米糕吃真的绝了,酸甜度刚刚好,一点也不腻的慌。”
杜衡这心,一下子就特别满足了。
吃软饭就吃软饭吧,谁让他媳妇能干呢,别人想吃还吃不来呢,更重要的是,他在她这儿也有擅长的不是。
郑子安过来,看到这一幕,有点不太想把信拿出来了。
难得见到这么祥和美好的画面,他都不忍心打破了。
这俩人都忙得很,一直为了旁人的事忙碌奔波,都没多少时间好好相处。
可事关高娇娇的侄女,郑子安还是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矫情,把信递给了高娇娇。
高娇娇一目三行看完,扭头把信递给杜衡。
杜衡看完,眉头皱成疙瘩,
“春花身上能有什么秘密,非要让张狗子这么大费周章保护?”
高娇娇含糊其辞,
“说不定就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。”
杜衡一想也有可能,张狗子扣着高春花不放就是为了要挟他们,现在派上用场了,找什么借口重要吗?
他辜负了春花,已经是铁板钉钉了!
虽然杜衡一直都不喜欢张狗子,但是也觉得此人不一般,对他还算是高看一眼。
要不他也不会跟高娇娇打赌,赌张狗子要脸面,不会那么轻易找上门。
现在,脸被打的啪啪响,连半个月都没有,人就找来了,还是拿春花当借口。
杜衡只觉得失望透顶,张狗子真的彻底变了,都这种时候了,居然都不敢直面他们,还要以春花为借口,还说自己不放春花离开是为了她好,是想要保护她。
呵呵!
保护到把人软禁,逼人堕胎。
真是好的很啊!
高娇娇竖起一根手指,在杜衡眼前晃了晃,
“一个月都不到,你太高看他了。”
杜衡愿赌服输,点头道,
“是,我太高看他了,世上已经没有张狗子这个人了,剩下的是唯利是图自私自利的侯府大公子。”
高娇娇撇嘴不屑道,
“狗屁的大公子,既没上族谱,又没入宗祠,除了廖瑱,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