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屋子,是用来歇息,里面有软塌桌椅,可以躺着休息,也可以坐着喝茶。
高娇娇跳进去的是更衣那间,廖琮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人影,紧接着正在给他系腰带的小厮就软绵绵倒了下去。
下一刻,一张熟悉但是做梦也想不到的脸,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四目相对,谁也没动,更没说一句话。
廖琮猛地眨了好几下眼睛,才敢压低声音道,
“高娇娇?
真的是你?
你怎么来了?”
他忍不住想笑,真是太好了!
可笑容还没挂上嘴角,一把匕首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,高娇娇眼神冷冽充满杀气,
“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
春花现在在哪儿?”
廖琮的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下,从匕首上散发出来的寒意,激的他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他不敢有所隐瞒,赶紧交代,
“是我对不起春花——”
脖子上传来了尖锐的刺痛,感觉有血流了出来,廖琮赶忙解释道,
“可我也是被逼的,我要是不照她说的做,她就会要了春花的性命。
我从没想过休妻另娶,也不是非要同谁争这个世子之位,我只是想查清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,还有我外公,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。
但我怎么也没想到,她根本不想让她的儿子当世子,她只想保住永安侯府。”
高娇娇听得有点懵,打断廖琮,
“等一下,你说的那个他不是永安侯,而是永安侯夫人?”
廖琮重重点头,说起这个女人他有一肚子苦水,
“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我觉得她脑子不正常。
她一点也不在乎永安侯宠爱哪个女人,也不管他吃喝嫖赌胡作非为,她只在乎永安侯府能不能继续维持体面。
你不知道,永安侯府内里就是个空壳子,家业早就被永安侯给败光了,她的嫁妆也填进去不少。
她可能是不想再继续添这个窟窿了,才鼓动永安侯为我求娶宁国公的庶女,让我去当世子,想办法填这个大坑。”
高娇娇眉头紧皱,理解不了,
“这么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?
她既然不贪图侯爷之位,又不想填坑,大可以同永安侯分开就是。”
廖琮也想不明白,叹气道,
“她可能有无法离开的缘由吧,总之,她是想让我当这个冤大头。”
“行了,别说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