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信道的带宽和冗余度限制,屏幕上显示的,仅仅是所有幸存单位中极小的一部分。
大多是战略打击部队,或者具有代表性的单位,以及信号质量最佳的一些点位。
可以看到,有在是空间巨大的地下工事,有的则是在野外临时搭建的帐篷,还有些则是正规的军事基地会议室。
每一张小画面里,全都都是激动万分的面孔。
某个地下掩体内,指战员们将帽子抛向了空中。
一处大型会议室内,所有人都在对着屏幕庄严敬礼,手臂久久不愿放下。
本来已经准备按下面前话筒开关,宣布会议开始的陆诚,目睹着主屏幕及分屏幕上沸腾的景象,默默收回了已经抬起的手指。
因为他非常能理解此刻大家的情绪,换位思考,如果他是屏幕那头的任何一个人,在经历了孤独、恐惧和绝望的挣扎后,突然看到眼前的老人,他的反应,只怕会更加的失态。
这种情感的宣泄是健康的,也是必要的,是重铸信心与凝聚力的第一步。
他不能,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打断大家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大家激动的情绪慢慢趋于平静,各个会场的纪律也开始恢复。
见此情形,陆诚打开了面前的话筒开关,清了清嗓子:“同志们,请安静!”
他的声音通过电波,传遍了所有能接收到信号的角落。
听到这句话,各个地方会场的嘈杂声迅速消退,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那些只能听到声音的单位,指战员们同样挺直了腰杆,会议开始了。
“大家下午好,我是第84集团军军长陆诚。”他首先报出了自己的身份,同样是为了看不到画面的同志们,知道正在说话的是谁。
“今天,我们克服困难,发起这次远程视频及音频通讯,是因为我们有一个极其重要,关乎未来的消息要向大家通报。”
“几天前,我们组织的大范围广播行动中,很幸运的与京城方面取得了联系。”
这一次,整个情形彻底颠倒了过来。
那些能够看到视频的单位,由于已经目睹了老人的出现,对于和京城取得联系的消息有了心理准备,只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,会场保持着基本的秩序。
而那些只能依靠音频信号收听的部队,则瞬间炸开了锅。
西南边陲某个依靠柴油发电机维持电台运转的深山哨所里,